实际上是陈妍考察选择了他,令部下直接托他来办事。
“妍公主倒是看得起我。”周景善讽刺一笑,想到夏王宫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宦太监就恶心。
一群奴大欺主的东西,什么样的消息都敢往外卖。
周景善直接拒绝了。
“世子爷留步。”田子荐笑着上前拦着周景善,好言相劝:“世子爷何必如此着急拒绝我们。贵府和夏王宫的渊源大家都知道。真论起来,您比东宫那位夏太子出身也差不到哪去。”
他抬头狭小精光的眼睛,隐约透露着欲-望的诱惑。“太子爷能做成的事,公子未必做不成。世子爷以为呢。”
“说句大言不惭的。尔等附属十三国效忠的是大夏。却非是大夏的哪位帝王。往前数四十年。在位的是先太子。先太子这一脉还活着的男丁就您和您的父亲。世子爷不若回去和家父商量商量?”
田子荐游说起人来非常有一套,他道:“王土臣民,有臣有民才是王。世子爷若是肯帮我们这一回,以后淮阴侯府和陈国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同室操戈,东风西风,你来我往,我往你来,争的不就是个人心吗?”
周景善噙唇一笑,不为所动道:“我便是能做成又如何。我身在大夏,你为陈国效命。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说了。若真如你所言,闯入夏陈边境的,不过是只无名小队。待太子审问后,自会放他们回陈国。你着什么急?”
田子荐被堵的脸色不好,哑口无言。眼睁睁见着周景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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