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太初的目光看向了公乘青蔓,那种目光之中,蕴含着深深的失望之色。
而这样濒死之前的失望目光,却深深的刺激了公乘青蔓。
这是一个典型的当了婊还非得给自己立一个牌坊之人。
见状,公乘青蔓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了起来。
“混账东西,废物,你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觉得你很委屈?你还呈现出失望的眼神来?
你也配失望?
你就真的是该死之极!”
公乘青蔓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这样的暴躁和疯狂,换来的只是华太初的一种深深的漠然。
是的,如今就连那一抹失望之色也都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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