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柔垂着眸,不说话。
沈沛满脸严肃,“这件事你不许跟着虞归晚胡闹!婚事本就是文远伯自己答应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得到她一个女儿家自己插手?再者,文远伯家是何身份?伯爵夫人是当朝皇后的堂妹,如今已然将婚事说到了皇后与太后面前,岂能说退就退?”
“退一万步,若当真被她成功退婚,有一天文远伯知晓是你在背后帮她出的主意,你要我们沈家如何自处?虞归晚就算有千万个不愿意,婚事已成定局。小九,你不准插手此事。”
沈姒柔抿着唇,好半天才轻声道:“女儿知道了。”
有了她这句话,沈沛的面色才稍稍松快了些,他重新端起粥碗,吹了吹,“至于温小侯爷,他与周大公子情同手足,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对兄弟的婚事不利。他那个性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找你点麻烦也说的过去。不过,他本就看不上你,你日后别再招惹他了,你哥哥可还是在他父亲手下做事的。”
“是。”
沈姒柔低下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期期艾艾地道:“说起昨日,女儿在街上瞧见一事,也不知该不该告诉父亲。”
说着,她目光含怯地看了眼钱蕙兰,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不知怎的,钱蕙兰忽而紧张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