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踢开钱蕙兰,恨恨道:“立刻派人让钱明把那个破赌坊给我关了!若是日后他还打着我的名号在外头干坏事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还有从今日起,你也给我在院里禁足,哪也不许去!”
钱蕙兰愣在原地,自从她入沈府,沈沛还从未如此重罚过她。她爬起来还想做无谓的挣扎,柳意浓身后的下人冷冷道:“都是聋子吗?没听见老爷的命令吗?还不快带钱姨娘下去,好端端的初一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孙妈妈得令,立刻带着几个婆子对钱蕙兰连拖带拉,沈玉柔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了,扑到钱蕙兰身上护住她,苦苦哀求沈沛:“爹,您不能这么对姨娘!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沛被她们这对母女哭得头痛,更加烦躁了,指着沈玉柔的鼻子骂:“你再为她求情,你给我也跟着她一起禁足!”
沈玉柔不敢出声了,缩缩脖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蕙兰被几个婆子压下去,除了流泪没有一点儿办法。
整个厅里气氛凝重,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怕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沈沛的刀口。
只有沈姒柔始终面色淡淡,泰然自若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刚回京,钱明开赌坊的事自然不是她亲眼撞见的,而是秋嬷嬷昨夜悄悄说与她听的。
钱蕙兰在沈府多年,怀着什么样的野心人尽皆知,一个满心想做正堂夫人、想要女儿攀高枝的女人,怎么可能满足于那么点儿可怜的月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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