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家铺面大多是做女人生意的,沈姒柔先去了城东最远的成衣铺子和团扇铺子,接着又去了位于城南小巷的胭脂铺子。
这几家铺子的管事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早已不是季惜霜培养出的几个心腹了。大抵是地理位置偏僻,里头没什么客人,掌柜和小二不是在瞌睡,就是在喝茶闲聊。
不过面相瞧着都是老实人,沈姒柔进去后亮明身份,告知日后会由她接管店里生意,他们便十分配合地从库房里找来往日的账簿呈交与她,并没有让她为难。
倒是位于闹市的福来首饰阁,沈姒柔进门好一会儿,却连掌柜的人影都没瞧见。
店里的小厮说,掌柜在后院歇息,让她在前头稍等片刻,说完便将她这个新东家晾在了大堂里,连盏茶也不给喝。
白雉小声抱怨店里的小厮不懂规矩,沈姒柔冷笑了一声,却也没恼。
她静静观察着店里的情况,往来客人不少,看管生意的小厮却只有那么两个。忙不过来的时候,客人多问上几句,他们便一脸不耐烦,全然一副“爱买不买”“不买走人”的态度。
有两个衣着朴素的姑娘看上了一对琉璃镶的鸳鸯流苏簪,刚想拿来试戴,小厮却用轻蔑的眼神睨着她们:“这支簪子价值不菲,二位若是没带够钱,还是不要试戴了,免得给我们弄坏了。”
这话一出,两位姑娘的脸色顿时通红,又气又恼,却又碍于修养拉不下脸和他吵,只能愤愤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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