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在大夫人房中留了一阵。先前秦未双只是安静听他们聊天,现在秦未双却要时时刻刻神经紧绷,因为对面正坐着范崇,这位大爷不像范帧偷偷侧目,而是光明磊落地将目光放在秦未双的身上脸上,毫不避讳。

        可是秦未双要避讳的啊,她只得将头放的很低,却把紧锁的眉头露出来好让范崇看见,以隐晦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奈何范崇并不理会。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将秦未双看了个体无完肤。

        煎熬的两个时辰结束了,秦未双急忙跟在秦氏身侧落荒而逃。

        路上秦氏和秦未双说道:“大爷此人你要小心,他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却从未有长久的,况且他并非你的良人。”

        范崇的目光那样明显,瞎子也看的出来,秦氏一方面提醒未双防患于未然,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诫未双不要幻想她可以嫁进范府。

        即便姑母不提,秦未双也从没有这样的心思,这看似繁华的范府就如同牢笼,她没有姑母那样的决心和毅力能够在这里与别人共事一夫,呆一辈子。

        她只想寻得一良人,正如父母一般,举案齐眉,一生一人。

        秦未双便答道:“我都明白,未双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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