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双看着老夫人一副将她视做豺狼虎豹的模样,心中些许委屈烦闷。这完全是把她对姑母的怨愤牵引到她的身上了。可是面上不敢有什么,只是垂首道:“老夫人教训的是,不过老夫人不必担心,姑母从未与我盘算过什么,她只同我讲过要感念老夫人,大夫人,老爷的恩德,这也是未双一直感念在心的。”
面前的虽然是一只绵羊,却也会为自己辩驳,可老夫人最讨厌的就是无理辩三分的人,尤其是和秦氏有关系的人。
老夫人冷哼一声,“哼,你们说了什么不必和我讲,你且在闺楼住着,量你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秦未双不语。
老太太将碗筷放下,秦未双则起身纳福拜送。
平日里她都会吃完饭就回到闺楼,今日不同了,有了小白。
她便去小院子里一边散步一边等着,小院子里的绿草已然变作枯黄,矮墙边的小树树根下落了许多黄叶,一座翼然的亭子,秦未双寻个安静的石凳坐上去,突觉冰凉入骨,急又站起来。
这一站却越过矮墙,望见一堆人往老太太房中去了,想是去请安的。这本与秦未双无关,她一直都属于禁足的状态。所以她也没有在意,慢慢在草地上踱步,心里想着该如何开口向姑母另要一张新床,否则她和小白共睡一张,累的紧。
矮墙另一边,却有眼睛望过来,看见美人立于亭侧,不禁心中一喜,眼角眉梢都挂上了笑意。
范崇便拉过大夫人道:“娘,孩儿忽想到一件急事,今日这安不能请了,你和祖母讲一声,改日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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