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虽说身体受了创,可睡的好,吃的好,整个人都养的有些油光水滑,就是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提不起来劲。
春梅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宋绵绵正在梳头,梳了两根麻花辫,将它们盘在一起。
乌黑靓丽的发丝,精致到每一根,扎起头发的她显得更为鲜活。
春梅有些看呆了,她家小姐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眼睛大了,脸小了,皮肤透着光,扎起头发的她,和她印象里的小姐,怎么会对不上号呢。
铜镜里的宋绵绵看着就像个十六七的姑娘,只有她知道自己有个隐秘的秘密,谁也不能告诉。
毕竟她说了,别人也不信。镜子里的她看着像十六七岁,其实已经二十了。
春梅呆在原地,宋绵绵顺着光线看她,轻轻微笑问春梅:“怎么了?”
春梅拼命的摇头,紧闭着眼睛,又擦了擦眼睛,似乎想辨认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她家小姐。
悲催的是,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面前这个人不是她家小姐。
所以,现在不是也是,是当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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