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肆老板长着满脸横肉叫人厌恶,又许是冯春生低气压的臭脸惹人烦,大家都自动避开了这个伸出去半米棚子的小酒肆。
下了雨再加上风,真是冷得牙齿打颤。冯春生用力拍了拍胸口的位置,方才被雷声一惊,那口冷硬的馒头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噎得她直翻白眼。
隔壁是一家装潢雅致的茶楼,唱曲的小姑娘到点走了,还没赶上点灯的晚饭时间,台子空下来由着大家说着闲话。至于为什么那处掉双筷子大家都能知晓呢?就因为那里的伙计得了老板娘的吩咐,躲雨可以,至少进来点杯茶水付个三五十钱的碎银子才行。
不少人恼这个趁火打劫的黑心老板娘,但也不乏好面子的一只脚已踏了进去,收也不是,只得当日行一善做好事了。
赶走了一个破口大骂被小二赶出来的书生,又来了一对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要说这店小二也是个没眼力见的,懒洋洋靠在门框上打着呵欠,见人来了也不招呼,上来就是一句躲雨也行,纹银三两。
配合着那摇头晃脑睡不醒的倒霉样,搁谁都来火。
果然,那清丽的少女不满道:“出门在外行个方便,店家不至于黑心至此吧。”
店小二揉了揉眼屎,头也不抬道:“老板娘,有人说你不仅卖屁股还挣黑心钱。”
粗俗又下流的话气得那少女满脸通红,手里的长剑一抬就要冲进去。旁边的男子赶忙拽住她,连声哄道:“莲妹别生气,难得出来一趟,何必和这种人计较。”
店小二一听坐直了身子弱斜眼打量了二人,口气轻蔑道:“呦,我当是谁?这不是一心想入赘的小白脸陈可臣吗?当然和我们这种娶妻纳妾的可不是同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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