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擦擦口水抬起脸来笑得憨厚:“哎呀,一天了没吃东西,饿得头晕眼花的,见桌子就想趴着呢。见笑见笑。”
陈可臣书生模样,清秀而白皙,身材颀长,手指根根洁净指骨分明,未见有茧,显然不是个外家功夫的好手。也是,唐门擅毒,硬功夫的确不太重要。
他抬眼冷冷看着冯春生,眼神意味深长,不知善恶却有种被毒蛇顶上的阴凉感,冯春生浑身都不舒服。
正所谓不怕贼来就怕贼惦记,这种明明知道有人要阴你却不知何时下手的感觉真叫人不爽。她扭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唐心莲,询问道:“可不可以干掉他。”
对于冯春生的直接陈可臣倒是略感意外,很久没人这么直白地表露心声了。他为人一贯谨慎,听得有人这样有恃无恐地口吻说杀一个人,除了魔教众外还真是没见过第二个了。
不知是不是真傻,还是有意为之。他最难揣摩这种反常理行事的人,不由看向了冯春生。
唐心莲哼了哼,斜眤一眼陈可臣,见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讨好自己,撅嘴气道:“他可是我爹面前的红人,你自己掂量。不过呢,你若是有此番能耐……”说着瞥了一眼清秀如葱段般的男人,故意道:“那正好,我爹将你招进门来也堵了众师兄弟们的悠悠之口。”
陈可臣捏了捏手指,一语不发。
唐心莲抿唇,赌气道:“冯春生,待雨停了咱们就赶路,天黑前就回唐家堡见我爹。”
冯春生将下巴放在桌子上,眼珠子转了两圈,忽地将手腕伸到她眼皮子底下问道:“小莲莲,你看我这是中什么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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