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酸菜鱼也能做吗?”

        “鱼香肉丝呢?”

        “东北的地三鲜有吗?”

        “其实我就想吃我妈包的饺子。”

        当这些十八九岁的孩子们顶着晒得发红的皮肤在她面前耿直憨笑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巩明霞特别想哭。

        她笑中含泪的朝他们不停点头,“满足,大大的满足,你们想吃啥都告诉我,我都记下来,咱一顿一顿的来,成吗?”

        晚上,张运同志也跟着住了下来,巩明霞被安排到一个寡妇家里,家里只有寡妇一个人,儿女都在外地上大学,张运则住在帐篷里看着那些东西,原本巩明霞是想自己看的,为此她还带了一张行军床,可是张运却说他是男人,理应他住下,无奈之下,巩明霞只得应了他。

        忙活一天,为了养精蓄锐,巩明霞帮着马大姐一起做了饭,吃过之后就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她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直接就去了堤坝下面的帐篷里准备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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