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拒,让银夜觉得好笑:“你怕什么?趁新鲜,热乎着呢,赶紧的。”

        喝血?就算她如今是个兽,可灵魂是人啊,让她对着鸡脖子啃一嘴毛,再去吸干血,这事儿她可做不出来。

        摇头摇头,还是摇头。

        眼瞅着小雌性不配合,而且抗拒的不要太明显,银夜无奈,只能自己接过去喝了。

        喝完之后,就把鸡搁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挑眉示意。

        “吃啊,愣着干啥?咕咕鸡的肉质还是挺嫩的,就是外面的毛不大好消化。”

        糖糖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呛死在自己的三观里,啥玩意儿?吃毛?这些人是直接把鸡吞下肚的?

        她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很想问问他,小羊羔尚且知道剥了皮的吃,为什么鸡就不知道拔了毛吃呢?

        可惜她说不出来啊,不过这个问题良田替她回答了。

        “废话,羊皮能做很多东西,鸡毛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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