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这个把她抢过来的兽人,居然还知道回避?看来?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

        糖糖在他离开之后?没有去温泉池最里面?而是选择最边缘的地方?温泉虽舒服,但例假期间是不宜侵泡过久的?所以她也只是把自己清洗干净?头发油腻的不像样?用草木灰洗过后?又用皂荚洗了一遍?直到没有难闻的味道,才停手。

        身体的污垢在泉水里浸泡一会儿?轻轻一搓就掉了,看着那一层层的角质泥,她抓狂的想着?她已经将动物的胰脏收集了很多,可还没来得及制作肥皂就被抓过来了?真是太气人了。

        洗干净之后她就出来了,不敢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外面的衣服没敢换,但是里面的内衣内裤,秋衣秋裤却是换了个遍,好在换的及时,棉裤上也没有沾染太多,还穿上了月事带,之后才套上棉袄棉裤,走了出去。

        贝宁大概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来,看到她披散着头发,柔若无骨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怎么不多泡一会儿?这会儿没人,你应该多泡泡。”

        “发情期不能泡太久的,”

        糖糖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瞅了眼寒风凛冽,鹅毛大雪的外面,瑟缩的耸了下肩。

        “你把我带到这鬼地方,是想送我上天呢,还是怎么着?我应该没得罪你吧,你为什么要这样虐待我?”

        贝宁愕然的看着她:“你说我虐待你?”

        “我好好的在南迪族待着,屋子里暖和的像春天,有炕头睡,有被子盖,还有好多好吃的,原本这个寒季我可以舒舒服服的度过,可是你,却在这冰天雪地的时候,把我带到这等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你说你不是虐待我是什么?这半个月我除了喝药,吃了什么?你能说的出来吗?你以为我坚强的像你似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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