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过周末,只有调休和轮休两个概念。

        哪怕节假日,也需要跟人调班,才能换出来,就比如十一的那三天,是她九月里就替人值班换到的。

        之后没敢再聊,毕竟军线不能长时间占用,挂了电话后,她回了宿舍。

        八人间的宿舍里,住的大部分是未婚,有护士也有像她一样年份浅的大夫,那种资格老,结过婚的女医生,除非住在外地的有宿舍,一般都是回家住。

        大家的上班时间不一样,医生和护士也没有那么多的共同语言,而她只有睡觉和洗衣服的时候才回宿舍,平时都待在科室和图书馆,所以矛盾点并不多,都还算客气。

        毕竟能够互相理解倒班人的痛苦,尽可能的尊重对方,白天安安静静的回来,不给上夜班的人造成困扰,晚上夜班的人进出也特别小心,每天累得像狗,那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玩儿心机?

        是以,她还挺满意宿舍的生活,因为相处愉快,偶尔也会请大家吃水果。

        当然,她们有好吃的,也会让让她。

        一晃到了周五下午下班,她回宿舍收拾了一下,就背着行军包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停在医院路边的吉普车。

        她的男人手里夹了根烟,耷拉在车窗上,看到她朝他跑过来,立即灭了烟,把四扇车窗都打开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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