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他的以退为进,能让他在动荡的十年里,少受点罪。
叶欢自是表示一百个支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病,其他的,就不要去想了。”
军旅生涯即便到此为止了,他也不后悔之前走的每一步,媳妇都给了他最大的支持,他也没啥可犹豫的。
其实,懂得牺牲,才是人生中最难的一道坎儿。
仝战住院期间,叶欢就回军区大院儿,把他们家的东西,都搬到了医院的单身宿舍里。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没必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不是他们的作风。
离开那天,所有人都来给她送行,“仝战就不来给大家告别了,日后你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大家……,各自珍重。还有,谢谢嫂子们给腌的菜,我们两口子在这儿给大家鞠个躬。”
回到单位送走帮忙的战士们后,叶欢将家里的大家伙都收了起来,像大铁锅啥的,这儿也用不上,地方没那么大,衣柜、橱柜的搬进来后,就只剩下一张床的位置,床还是宿舍的上下铺,还没机会换双人床。
因为守着医院,大多数人都吃的食堂,做饭的极少数,还是用煤,毕竟是城里,不比乡下自由,所以一切烧火用的她都收紧了空间,反正这些男人都不操心,回头她买个小炉子、煤球,就能凑活着做饭了。
两天假期她没回医院,彻底拾掇好之后,又去给仝战办了出院手续,转到了他们军医院继续做康复,让他先住在特护病房,晚上他走之前给他放放水,擦擦身子,第二天一早过去,无缝衔接,就用不了警卫员,而且他日后也不是旅长,更没资格使唤王涛了,所以早早的就让人家离开了。
那孩子走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了,挨了仝战一顿熊,虽然骂骂咧咧的,可人家走之后,还不是抹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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