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到孩子的归属,女孩儿妈妈强烈的摇头:“我们不能要,如果要了这个孩子,她这辈子都毁了,就听她的,你带走吧,帮我们找个好人家,日后过的好,过得不好,全凭他自己的造化了。”

        “真的不要了?”父母双亲同时摇头,“我们打算让她重新考大学,将来她还要嫁人,我们会给她找个好人家,哪怕穷一点,只要对她好,不嫌弃她的过往,我们就知足了,可是如果带着这个孩子,她这辈子都难再有归宿,她才19岁啊,连20岁都不到,”说到激动处,已是泣不成声,然后别过头,朝她摆手,表示不想再见这个孩子了。

        女孩的爸爸从怀里掏出五张大团结:“这是五十块钱和我们家写的证明,算作我们给这孩子前三个月的营养费以及他能被别人相信的证据,你一定要收下,这也是她那个当妈妈的,最后能为她做的了,姑娘,你是个好人,以后,就拜托你了。”

        之后深深的朝她鞠了一躬,也转身离开了。

        叶欢说不出什么滋味儿,似乎不管现在还是前世,这种事并不少见,受苦受罪的永远是女方,至于男方,好像真的如女孩子说的那样,怕是没几天就又找了,如果送还回去,倒真不如……

        叶欢一步三回头的抱着孩子走出了医院,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产妇用过的东西卷吧卷吧放到了空间,包括脐带和胎盘,她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这些东西埋起来,算作对孩子的一种寄予。

        然后回到自己的医院,不管同事们看过来的目光,直接借用医院的电话,给仝战打了个电话。

        “老公,我遇到了一个艰难的选择,你能来一趟我们医院吗?”

        之后她就抱着孩子回了宿舍,烧热水,洗澡,喂奶,穿衣服,洗尿布,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她还没往床上躺一会儿,仝战就急赤白脸的推开了门,看到她没事儿,松了口气,然后,他就看到躺在她身边的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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