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这节车厢被小偷光顾过,乘警把妇人带走之后,车厢里的人就再也睡不着了,尤其那个吃烧鸡的中年男人,一脸警惕的抱着自己的公文包,一看就知道里面有值钱的东西,这些人的警惕心,是不是也太薄弱了?

        等注意力一回来,叶欢洗了洗鼻子,突然闻到一股臭味儿,低头一看,旁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脱了鞋扯着呼噜,睡的正香,丝毫没有受刚刚的影响,她被熏得难受,推了他一把。

        “年轻人,把你的鞋穿上,公共场合,打呼噜就算了,这鞋子的味道这么大,你不难受,也好歹顾及下周围的人,你说呢?”

        叶欢如今是长辈,说话也是笑着,那小年轻脸一红,却是个知好歹的人,立马将鞋子穿上,不好意思的朝她点了下头。

        “婶子,对不住,以后肯定注意。”

        叶欢朝他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各退一步,到底能够海阔天空。

        如果对方猖狂,那就用非常之法为之应对。

        熬了两个晚上,总算在第三天的晌午到了京城,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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