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将夕月平放在床上,让她侧着身子,她想抓她,没抓住,小雪赶紧说。

        “娘,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熬点粥,这是我溪白舅舅,让他陪着你,昂?”

        慕容雪离开后,凤溪白一身僵硬的挪到床边,跪在地上,眸光里满含深情的注视着床上的人,夕月似乎看到人影晃动,转动着眼睛盯着,咂巴咂巴嘴,却依然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只是偶尔的吭哧声,代表着她的不舒服。

        此时此刻的凤溪白,非常紧张,一颗为她跳动的心脏就好像捂不住似的,随时想要蹦出来,他把手放在自己的的胸口,看面前这位他守护了三十多年的人儿,如今正目不转睛,眼里有光的盯着他的时候,他哭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未到伤心时,他虽然不是伤心,是激动,可是这泪水就跟不要钱的金豆似的,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夕阳他们冲进来的好似后,正好看到偷偷抹眼泪的凤溪白。

        然而谁也没有笑话他,因为在看到夕月如今的这个状态之后,所有人都没忍住,哭了。

        老太太尤其的伤心难过:“我那么聪明美丽的女儿,如今怎么像懵懂无知的孩子一样?老头子,咱家月月还能回来吗?”

        “又说傻话了不是?月月又没有伤到脑子,她怎么可能恢复不过来呢?只不过躺了十几年,她的身体都处于不工作的状态,你想要她运转起来,不得尽兴修复啊,她的眼睛现在应该看不清,你看她眯眼寻找的样子,没事儿,别急,人都醒过来了,还愁她恢复不了?”

        “是啊娘,咱十二年都等了,也不差接下来三五年的恢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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