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油?哪个棉?难不成是棉花籽的油?”

        “棉油皂是粗棉籽油加烧碱熬制成的褐色肥皂状物,能在水中变成.乳.状液,呈碱性反应,碱性可以去污,比如我们常见的草木灰、皂角等。你别看它现在颜色黑不溜丢的,如果存放时间过长,颜色会逐渐变淡,甚至成为白色,但不影响效用,我觉得还蛮好用的。”

        “这个有颜色的呢,摸起来手感和棉油皂差不多,但味道好闻多了呢!”

        “香皂啊,也就在里面加入了一些植物色以及提纯的香味儿,所以就变成了香皂。”

        “香皂?这个说法倒是稀罕的紧,咱们这儿都叫香肥皂、香豆面子,桂花胰子、玫瑰胰子,你这又是棉油皂,又是香皂的,下了不少功夫吧?这香皂看起来不像是棉籽油做的。棉籽油的颜色那么深,这个颜色染的很漂亮,不太像啊。”

        “哦,香皂是我将洗净的猪胰加香料和碱再团成如汤圆大小的团状做出来的,除了猪胰子之外,我还做了回民专用的羊胰子,这种和你们做出来的差不太多,只不过我做的模子和颜色更多,更花哨一些。”

        除了肥皂香皂之外,她还用淘米水、白醋、面粉、花粉色浆等调制出了两种不同的洗发水,用芦荟汁液、牛奶做的洗面奶,品种很多,花样也多,如果是一锅熬出来的,那就是一个味儿,基本上一锅一味儿,而她赠送的这些小样,每个上面都贴了小标签,什么名字,怎么用,写的很清楚,差不多都是一个月的量。

        几乎每一样水逸轩都拿出来搁在手指间捻了捻,各种味道掺杂其中,迷了他的味觉,却清了他的眼睛。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江雪是个独立性很强的姑娘,也知道她无师自通,学习能力很强,但他没想到,她竟然能研制出这么多好用的东西,很神奇:“你怎么想到的?”

        “熟悉每一种原材料的药性就能做到了呀,其实也没什么,一个是清洁,一个是保湿,女人嘛,都喜欢把自己弄的又白又嫩又香,很多药材都能做到,我只需将它们做成方便使用的形状就行了。头膏我见过,太油腻了,每次用完之后都要好一通清洗,还挺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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