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很快就发现祁琪更忙了,一下课就找不到人,学校的一些活动,她也很少参加。
因为有个孩子做挡箭牌,所以学校这方面倒是没有给她施加太大的压力。
但她成为小网红,一幅字卖几万块的事儿,还是被捅到了学校,学校为此还专门找她确认了下。
祁琪的说辞和对自身父母是一样的,那是拼接出来的带货手法,并非她写出来的,她的字大家都见过,根本就达不到那个水平,如果她写的那么好,还至于离婚?
不过她也直言:“既然有人提出了质疑,学校方面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这样吧,孩子幼儿园的学费我明年正常价格交,研究生宿舍我也不住了,这样可以吗?”
“祁琪同学,学校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他有流程,所以必须要问问。”
“我明白的,都明白,其实没关系,我已经差不多缓过来了,而且我也在学校外面找了份兼职,基本上能顾得住我和孩子的日常花销,感谢学校对我的理解和照顾,日后除了学校的活动我参加不了,课下的社团活动无法应付外,其他方面我能保证我会做的很好。针对困难群体的照顾,我如今这半个网红的身份,的确不太适合了。”
说谎不意味欺骗,只是不想太过高调,其实学校不来找她,她可能也会去找学校。
她目前的这个情况,也的确不适合再占学校便宜,因为这都是被人日后深挖的麻烦事,与其这样,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扼杀在摇篮里,日后学校有什么活动,她也会将幼儿园占便宜的那部分学费补充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