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是不明白,大伯母索性直接说了。
“男孩子一点不像咱家人,也不像他们家人,女孩子倒是像她一点儿,但也没看出像祁勇哪儿了,我觉得就算要离婚,就要不要孩子,起码得做个那什么鉴定,看看到底是不是咱家的孩子吧?当初你这弟媳妇找的就不干不净的,没结婚就怀孕,怀孕进的门,谁知道是不是咱家的种?”
越说越离谱,祁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不能吧?”
“我也不怕得罪人,就陈欣好那鳖型,也就你家祁勇能瞧得上,好像美成天仙一样,当初光彩礼就要了三十八万,掏光了你父母一辈子的家底,婚后不孝顺父母也就罢了,看到村子里的人,理都不理的,也从来没叫过人,也不知道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她傲什么傲,结婚这四年她甚至没工作过,好吃懒做的把你.妈当老妈子一样使唤,也就你.妈好说话,要是我看不拿大耳刮子甩她,呸什么东西,我可是听说,以前她在深圳的时候,是在什么舞厅里上班的,你们确定不好好查查这俩孩子的底细?”
这一番话说的祁琪心里面膈应的很,但一想到孩子是被自己母亲亲手带大的,她就有些不忍心。
如果真查出了什么,倒还不如从一开始不知道呢!
就这样的东西,把俩孩子给她,她会带着他们?转手卖了都有可能。
像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父母为了娶这个女人,的确掏光了家底。
想了想,她还是拿着孩子的样本,以及祁勇的样本(家里能找到头发),就去做了DAN鉴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