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百斤的肥皂被她切割成方便使用的小块儿,堆积到自己的空间保存,还送了李秋霞和刘彩花每人五块带香味儿的漂亮肥皂,至于那些草木灰的黑肥皂,其实家家都能做,都会做,因为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无非是那些带香味儿的他们不好找原材料罢了,而且乡下人也没那么讲究,要是夏天的话,能找得到花,这大冬天的哪儿找去?
“安姐,你这手就是巧,什么东西搁在你手里就跟变了样儿似的,太美了,又香又漂亮,用这个洗脸,肯定特干净,”
安怡看了眼姐妹俩已经开始皴裂的手和脸,皱了皱眉头:“你们天天和水打交道,怎么不买点蛤蜊油擦擦?”
姐妹俩嘿嘿一笑:“那玩意儿一小盒压根儿就用不了几天,还五千块一盒,太贵了,不舍得用。”
“就是就是,那个雪花膏倒是多,但是也两三万一盒呢,我们现在肚子是饿不着,可钱没挣手里啊!”
一听这价格,她皱了下眉,很快反应过来现在用的还是一套币,两人的模样实在是惨,她叹口气。
回屋的时候她从空间拿出一大盒蛤蜊油,这是当初在沿海城市买的,非常便宜,她空间还有很多小日本的护肤品那些是她在日本待的那两年用水果卖钱之后,去买的,因为他们那边水果稀缺,卖了不少钱。
不过日本的东西不能拿出来,所以平时只能自己用,咱国产的这些,都是好东西,货真价实的原材料做的,平时这一大盒,怎么着也得卖到二十万,她也知道防着别人,所以只拿出两小盒,赠送给她们。
“你们的手皴的厉害,这么年轻,得好好保养啊,都冻肿了,再晚些时候说不定就长冻疮了,要是粮食够吃,也不用天天出去卖呀!”
姐妹俩一脸感激的看着安怡,道谢之后,有些无奈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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