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问及:“这样会不会说我们不孝?”

        安怡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自己上了颜色的指甲盖:“你我她之间,谁有名声可言?”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没有被鬼子糟蹋过,不过我是被同胞糟蹋的,我们家当年在关东也是响当当的大家,我爸是司令,可我那姨娘趁着我爸不在家,把我骗出去,卖到了南方的山沟沟里,我自己逃出来的……,”

        “漂泊这些年,见惯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后,我就对婚姻产生了恐惧,我觉得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干嘛要嫁人?嫁人伺候别人一家子?想生孩子了咱们自己可以生啊,随便找个人不就能生了?再不济出去抱一个也行,反正也没名声了,怎么舒服怎么来呗,你们啊,就是顾虑太多,自己的人品别人不知道,你们自己还能不知道?上天都在看着呢,温馨无愧就行。”

        被安怡这么三不说两不说的,姐妹俩愣是被洗脑成功了,因为安怡说的话,正是她们这些年所经历的。

        反正只要有以前的那档子事儿的存在,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你做的再好,有人说你的好?

        没有!

        不但没有,还会无比的嫌弃。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那些男人还能对她们生出怜悯之心,怎么骂她们的,都是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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