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姐妹俩就窝火:“就是,我是家里的户口,地按理说应该有我七八分的,结果现在,净身出户,啥都没给我们,地里的收成更说了。”
安怡安慰她们:“放心,如果要改政策,那肯定要重新分配的,分配之后你们的地就摘出来了,届时也会给你们估价的,你包括咱们手里的锄头,铁榔头,铁掀等农具,还有家里的牛啊,驴啊,猪啊的牲畜,估摸着都得归社里面统一管理并分配使用。”
不知怎么的,李秋霞觉得这样是胡搞:“这人和人哪能一样啊,有的人地伺候的好,庄稼就长得好,因为人家勤快,又是施肥又是除草的,恨不能天天长到地里面去,可是有些人,就比如我家的那几个,呵呵,干活没有干活的样子,吃饭的时候反而跑的最快,这怎么分?难不成到时候还有人看着他们干活不成?”
安怡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么粗显的道理,谁都懂,可偏偏有些人觉得这种提议好,最终还是成立了,所以占便宜就体现在那些平时偷奸耍滑,懒惰的人。因为初级社的总收入,是在扣除当年生产费用、税金、公积金和公益金以后,所余部分分给社员,作为社员的劳动报酬和土地等生产资料的报酬。
在她看来,那就是一笔糊涂账。
“你们家的磨盘,保不齐年后也得拉走,具体到时候是给你们分到厨房做豆腐去,还是怎么滴不好说,不过既然有这么个规则了,你们俩大雪封山封路之后,就别干了。”
这是姊妹俩万万没想到的,“咋就还扯到咱们自己的生意上了呢?”
“不让你们干是为你们好,因为从今往后啊,什么都是集体的了,说不定有一天咱们的锅碗瓢盆也得被收走,自家不允许开火。”
李秋霞瞪直眼睛:“这怎么可能?不让咱开火,那吃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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