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意味着不能在门口坐一会儿,既然出生在东北,就得承受得起东北的天气,直到感觉宝宝的脸蛋逐渐变红,才抱回屋子里,如此反复,当然,挑选的都是有太阳的时候。

        然而事实有些残酷,因为扫盲班的报名情况,不太好,哪怕村里面的干部全员出动去做思想工作,报名的还是寥寥无几。

        “我看呐,大家都是害怕了,一听说这扫盲班还得考试,就怯了。”

        “真是没有远见,识字班多好啊,这都是长本事的好机会,你要是斗大字不识一个,出门去代销店儿,人家黑板上写的啥字,你都整不明白,多丢人啊!”

        “对对,还是姐教咱们的乘法口诀好用,口算就能算出来了,不像以前,还掰着指头算,算白天,浪费时间不说,有时候还因为紧张算错账,现在好多了,只要乘法口诀背得熟,经常应用,咱俩这帐越算越明白了。”

        村子里的俩初中生,一个是屯长家的孙子,一个是会计家的儿子,就这俩,还都是男孩子。

        他们过来跟她交流的时候,本来是自信满满,甚至还有些瞧不起她,觉得她一个大妈也来凑热闹。

        结果不交流不知道,单是人家提前准备的教案,就不是他们俩能做出来的,尤其那上面写的字,那就跟印刷体似的,太漂亮了,他们的趾高气扬,也因此收的严严实实,不自觉就成了安怡的学生。

        整天老师长,老师短的,请求她教他们书法,遇到不会的题来问她的时候,她也会认真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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