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老师大概说的就是她,她将课备好讲好,也算是对得起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了,至于大家听不听,学不学,对不起,她没时间,真不想因为这事儿,耽误她自己的时间,好在领导们也知道自己屯子里人的秉性,要不然为啥上课还有人专门维持秩序啊,永远都不缺刺头,不维护一下纪律,这些人怕是要翻天。
屯长唯一的要求就是,起码你得能把自己的名字,家庭住址,家里几口人,什么成分,书写清楚吧?
起码你能自己算的清楚账吧?
如果连这个最低级的入门你都达不到,那你这几个月学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一个天气晴冷的下午,安怡正在家里逗安然玩儿,出了月的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儿,白白嫩.嫩的,太讨人喜欢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养了个把月了,主要还是没觉得累,有人替换着,就跟玩儿似的,就把孩子养这么大了。
她们仨的母性光辉一旦释放,那是怎么也收不回来,没事儿就捏捏她的脸蛋,亲亲她的脚丫子,换尿布的时候再捏下人家肉肉的小PP,逗她的时候,还会嘎嘎的笑,太招人稀罕了。
然,就是这么美好的下午,一道凄厉的哭声惊得安怡手一哆嗦,虽然她不住在村子中间,可她耳力好,再者冬天的乡村特别的安静,不下雪的时候,连雪簌簌落下的声音都没有,唯有偶尔走过的人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个老妹儿看孩子睡着,也回家休息了,顺便再干点儿自己的事儿,没想到才没走一会儿,村子里就传出这么可怕的声音。
她倒是想去看看发生什么事儿了,可孩子就只穿了薄棉裤和棉袄,不方便抱出去,索性等姐俩来,问问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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