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朝他们点了点头,抱起在旁边闹得不行的安然,就出了门,惹来后面的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说一句,因为这个点儿,的确到了晌午吃饭的时候,人家孩子饿了,他们有什么资格说在这儿写了三个多小时的她?
所以,后面排队的,叹了口气,“走吧,下午再来。”
有人刚发出‘嘁’声,就被同行的人推了一把:“闭嘴,不想人家写,自己写去!”
一句话让那人噤声,开玩笑,他们要是会写,会在这儿排队?这是故意寒碜老子呢!
就这样,安怡连续写了三天,后面再有人找她写,她都以手不舒服还要准备过年的吃食为由拒绝了,村支书和会计只能赶鸭子上架,帮了两天忙,家家户户才都贴上了红彤彤的春联,家里有白事儿的,则用的白纸黑字,或者绿纸黑字。
年三十儿晚上吃过年夜饭,姊妹俩就回家了,走之前还给小安然用红纸包了压祟钱,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是多是少是个意思。
因为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以说了会子话,就各回各家了,哪里能等得了凌晨啊?
红包各一万,如果五万相当于后世的五十块的话,那一万就是十块钱,也不算少了。
她把钱收到了空间,算是留个纪念吧,她也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花了,但留着,至少证明它曾经流通过,就跟后世的集邮是一样的,回头买个相册一样的本子,专门放这些票子,目前她手里的,至少也有几十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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