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的话,让几个妇女发了狠,拿着剪刀去剪她家的被褥,孩子的衣服。

        结果铺的褥子打开都是黑棉花,一看都经年累月的,孩子身上穿的棉袄,虽然是新布做的,但是里面的棉花也已经发黄了,家里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几只鸡了。

        可是鸡是被允许养的,他们根本挑不了毛病。

        这次是突击检查,她不可能有任何准备,屯子里的人见什么都没查出来,不相信,非要去那姐妹俩家里查。

        安怡什么也没说,打开门让她们进去找。

        “检查归检查,不许乱扔东西,怎么扔出去的,还怎么捡回来,放好,我们没有犯罪,你们没资格这样对我们。”

        结果,穷得叮当响的姐妹二人,自然也没有查出来什么,当检查组要走的时候,安怡拿出了自己的烈属证。

        “我现在要求你们挨家挨户的检查,至于查证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家没查出来,那别人家呢?凭什么有些人空口白牙就能乱给别人扣帽子,轮到自家就不行了?现在立马马上通知下去,所有人家大门敞开,谁都不许进去,挨家挨户的搜,只要搜到不符合这家情况的,一律扣押起来,他们不是喜欢举报?我也会啊,如果你们不执行,我就去县里面告你们滥用职权,顺便我说一句,屯子里的小学我不去了,那什么公办老师我也不当了,不蒸馒头争口气!”

        “哎呀,安老师,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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