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我来到这个屯,就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谁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我比谁都清楚。这老太太杀死自己的孙女,对外却说刚出生就没气儿了,我知道这事儿在哪儿都不算稀罕事儿,就是我觉得很可笑,自己是女人,却要嫌弃女孩儿,嫌弃我们是浪费粮食、泼出去的水,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出自同一盆水?”
“请问孩子妈知道自己其实生的是健康女婴吗?还有你们两家,一个背着自己媳妇偷寡.妇,另外一个嘛,呵呵,更绝,这生的孩子啊,虽然是他们家的血脉,但是!”
“闭嘴,你闭嘴,再说一句,老娘撕烂你的嘴!”
这屯子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风言风语传得很快,只不过没有证据,也就当个玩笑开开算了,真正这样戳破脸皮子的,还从未有过,安怡今天想来是气狠了,所以才会三下五除二的拿这三家开刀。
“哟,撕烂我的嘴呀,是不是心虚了?看你张牙舞爪的样子,你不说话吧,没人往不该想的方面想,”
“滚犊子个憋玩意儿,还长劲儿了是不是,看老娘不把你那张老么咔哧眼撕下来,太上样了!”
“奥哟,你这嘎哈啊,可别泼骂张飞了,能不能消停点儿?让她走吧,你别说了,闭嘴吧你!”
“我凭啥闭嘴啊,嘎哈啊,你们到底是谁家的啊,帮着个没人要的破烂货在这儿拉我?来啊,你有证据你拿出来啊,把话说清楚,你这不明不白的,还真以为老娘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了呢!”
安怡看那为大嫂子口吐芬芳,心想这得亏站得远啊,就这战斗力,难怪那窝囊丈夫管不住,被自己的老爹给比下去,真是……呵呵,讽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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