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其他家长。

        “谁同意我离开这个岗位的,请举手,超过半数以上我离开,毕竟,我得为其他孩子考虑,如果其他孩子的家长不在意我的过去,那我就留下来,至于不喜欢我的,则可以调离咱们白家湾公社,因为我是校长还有刘家屯书记和屯长共同请来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们说对不?”

        安怡说的很诚恳,至少尊重其他家长了,而不像那位家长,直接就否定了老师,代替他们所有人做出决定。

        不对比看不出来,一对比,就有人不满意了。

        “人家老师怎么了?她难道想有那么一段过去?谁想这样?难道像村子里那些长舌妇一样,让人家去死?”

        受害女人本来回到家乡就已经很不容易,可到处都有人谩骂她们,指责她们,甚至还说过。

        “当初就不应该回来,回来干什么?让家族蒙羞,自己也抬不起头,死在外面不就行了?”

        因为这样恶毒的话,自S的也不是没有。

        能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多多少少有点见识,如今看安怡这么大方的坦然面对,就更觉得她无辜了。

        而且,农村哪里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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