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丽这个样子,安怡怎能不心塞?一个宿舍住着,她吃香喝辣,人家吃糠咽菜,虽然这不是她造成的,可多少还是有些难堪,但是金贵的东西她也不敢往外拿,像是咸菜、黑窝窝头、红薯干她还是会拿出来分享的。
她做的黑窝窝头是粗粮,即使是粗粮,也比他们家里所谓的细粮好,因为她的粗粮种类杂,吃起来虽然粗,但没有掺杂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些带皮的粮食融合在一起磨出来的,还是她自己在秋霞家的磨盘上磨的,拖不动就用牛带着,为此她还特意把磨盘收进了空间,用完了再拿出来,如此反复。
好吃也许是因为这些粮食出自空间,所以哪怕粗一点,那味道,也是地上难寻的好东西。
而她做的红薯干不是生红薯干,所谓生红薯干就是红薯刚从地里面拔出来,在田间地头就哗啦成红薯干了,带着土还,直接晾晒,表面的淀粉变成黑色,吃的时候有明显的土腥味儿和霉味儿,但她的是蒸熟之后,再进行晾晒,吃起来软软糯糯的,这是张丽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红薯干。
能把人吃哭,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有多心酸了。
相处两三天,张丽给她的感觉就是个时不时感叹命运不公的怨妇,要不是有这份工作,她都怀疑她会不会得抑郁症,婆家娘家丈夫这儿,没有人关心,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听不完的辱骂,她已经不止一次的自言自语。
“女人为什么要结婚呢,自己过就不行?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到了年纪要嫁人?为什么?”
“我明明看你一个人过的挺好的啊,为什么他们要给我灌输这样的思想?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每到这个时候,安怡都选择了沉默,今天这种情况,她也没办法,思考再三,留下了一把炒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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