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咱们吃剁椒鱼头贴饼子。”
姐妹俩自然是没意见的,不管做什么,安怡做出来的味道总是和她们俩做的千差万别。
哪怕一个炒土豆丝,都能分辨出来,她们自己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索性就不做,帮忙做其他的。
安怡也喜欢捯饬这些,但是刷锅洗碗啥的,她不喜欢干,姐妹俩就分担了,三姐妹共同担起来的灶房,还是很干净的。
因为做剁椒味道大,安怡让俩人抱着孩子出去转一圈,坚果也保驾护航的跟了上去。
没有人在家打搅,她往头上绑一个毛巾,捋着袖子开干。
家里的剁椒酱还是去年储备的,如今味道已经非常浓郁了。
今天她发了点白面,趁着鱼头炖上,给闺女捏了几个白面花卷,撒上葱花和猪油芝麻的那种,香喷喷的,可好吃了,蒸的时候在鱼头上面摆几根筷子就行。
贴饼子还是用的粗粮,反正大人吃啥都行,这粗面囊括了他们种的所有杂粮,高粱玉米荞麦红薯面大豆等等,吃起来口感虽然不好,但也比很多人家强了,起码这是粮食,不像如今那么多人家吃的糠菜团子,那是糠皮子做的,而她们做的这些粗粮,好歹是去了糠皮的,只不过没有像后世那样,把大渣子都筛出来,只留细的。
她们家的这些粗粮,她磨得时候很认真,第一遍磨出来之后,就过了一遍筛子,磨了两三遍才收到袋子里储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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