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立即肃然起敬:“阿姐说的对,教书育人这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考试需要到县城考,所以提前一个星期,她就跟宋刚老师挑了课,也就是说,有几天时间,她连着上了一个上午的语文课,其他老师认为民办老师也没啥不好的,干啥非要去考试?

        从家到县城来回的路费,住宿费,外加报名费,就得需要差不多两三万块钱这对一个月工资才12万的他们来说,代价太高,太昂贵,所以今年就只有安怡一个人报考。

        话是这么说,可是考上公办工资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安怡觉得应该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们不知是否能考上,打算再观望一下,比如今年安怡去考,那题型的难易程度,流程,岂不是要分享给他们?

        他们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要考就一定得考上,不然钱和时间都浪费了。

        这么想也对,像安怡这样胸有成竹的,又有几个?更何况,还是一上来就报高级职称。

        其他人还都不知道她考的是高级,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初级,而她也没想过要去解释这些。

        考试前两天,张丽曾表示要帮她带两天孩子,但被安怡婉拒了,孩子她自己带,大不了放进空间让她爬着玩儿,她专门设置了安全的栅栏,她跑不到远处,如果哭的话别人也不会听到,从栅栏正好能看到远处的鸡鸭鹅猪和牛,这些很能吸引她的视线追随,考试时间是90分钟,挺一下就过去了。

        因为是早上八点就考试,所以她需要提前一天去县城,带着介绍信推荐信考试相关准考信息,安怡被公社的牛车送到镇子上,再搭着过往的牛车到通汽车的大路上,之后再颠簸着进县城,光这个,就从上午折腾到了下午两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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