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儿的时候,通常就把她圈在空间里,只不过当初的小块儿草地,如今面积扩大,划拉出足够她折腾的地盘。
家里有家具,空间草地却是可以随便折腾的,专找用大人破衣服给她做的爬爬服换上,爬脏了就扔到一边,上面都是草屑和汁液,没有再清洗的必要,攒起来看看将来有没有其他地方能用得上,比如做个拖把啥的。
某日,当她在正常时间打开门,推着车准备去上班的时候,门口不知何时摆上了一个筐子,筐子里面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她探出头一看,妈呀,居然是个孩子,而且满脸冻得通红通红,看起来像是刚出生没几天的,这小模样,怎么跟安然小时候那么像?
“安老师,我们看到了,是钱家那老太太给你送过来的,她儿媳妇难产死了,这生的又是个闺女,娘家那边不要,婆家这边也不愿意养,有人就给她出主意,把这小家伙送到你这儿了。”
虽然是清早,可是农民都起的很早,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还顺便给安然解释了一下。
安然一听就蒙了:“死了?”
那人叹息一声:“可不是咋滴?难产,说要剖腹动手术,婆家不愿意,嫌贵,最后拖着拖着,产妇用尽全身力气把孩子生出来了,但自己却大出血走了。你说说这事,这姐俩啊,可怜呐!”
安怡:“……。”这都什么人啊,王华都死了,他们居然连孩子都不要,还给她送过来?
对得起拼命为他们生孩子的女人吗?良心何在?就因为是姑娘,所以直接扔到她家门口?
安怡有些生气,可是看着孩子冻得通红的小脸,想想她们的母亲,她看看后背竹筐里咿咿呀呀喊妈妈的安然,再看看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新生儿,银牙一咬,先把她抱回家收拾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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