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定远县后,天已越来越冷,雪越下越厚,什么车都不通了,更别说自行车,人们的出行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11路,dia走。

        雪都到她大Tui根儿,四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分不清哪儿是哪儿呢,也就能靠路边的树和界碑找地方,她穿着厚厚的皮裤,外面又套了一身防水的衣服,一路艰难的往家走,走个半小时,就得进空间歇一会儿,一个是防止冻伤,另外一个就是实在太累了……

        这么厚的雪,真是让她大开眼界,怪不得家里的房子没人也要烧炕,不烧炕怎么化雪水?

        她在回乡下之前,已经把在县城房子里烧了炕,堂屋三间,东西厢房各烧了两天的炕,等雪水化了大半,她才往家走。

        从县城到乡下的这段路,平时骑车可能也就一个多小时,但是用步行加蹚雪,她整整走了两天,一边歇,一边往家走,过往也不是没有一个人,大家都以这种方式蹚雪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因为雪还一直在下,即便是清雪,也只是清理本村的路,谁能想到这大雪天还有人往外走回来啊!

        所以哪怕安怡回到了村儿,也没人知道,因为那个时候天都黑了。

        安宁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显露出来,首先光这段路,她都没办法解释,抱着这么大的孩子,她是如何蹚雪爬回来的,不现实,干脆就不提,等开春之后再说也行。

        安然时隔两个月没见她,哇的一声就哭了,那委屈的小模样,让秋霞啼笑皆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