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县城那边的冬瓜、南瓜也收获颇丰,光是南瓜就收获了五六百斤,冬瓜稍显逊色,却也有一百来斤,院子里种的萝卜白菜,够腌两缸咸菜,留着冬天炖菜吃了,美类很。

        今年虽然没有做成大酱,但是去年储存的还剩下不少,他们家的酱不是经常吃,因为可供选择的种类一多,各种咸菜啊什么的,消耗就慢,她这是没时间,有时间了怕是酱油和醋都想自己做呢。

        两个孩子出生月份差不多,所以基本上只要给安然做新衣,下一年,小的就能无缝衔接的穿上,当初给安然选择的都是好棉花,新棉花,很是保暖,哪怕隔一年,也照样保暖。

        所以今年小家伙就没做新衣服,安然的衣服随着她长得快,一直在跟进。

        在不要布票的年代,看到合适的她就想买,但每次都不一定买的上,因为没有布票,还得要工作证,必须是正式工,否则你也买不上,干脆还是用空间当初抢来的布加以改造,好在那边的布质量不比咱这边的差,就是颜色素了点儿,不耐脏。

        东北天日渐冷了之后,花棉袄,花棉裤轮番上阵,包括安怡姐妹三个,也是如此。

        给安琥做的就比较简单了,里面自然是新棉花,外面就是之前找的那些旧衣服,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颜色搭配,他也不喜欢穿新的,老觉得新的穿在身上不带劲,所以安怡就在空间的旧衣服里找相对干净且新的旧社会长袍,军人的衬衣啊,进行改造。

        那些军装都是从国军和日军身上扒下来的,有的能用有的不敢用,每次都是检查好几遍才敢做出来。

        出生1920年的安怡今年35岁,她已经忘记自己生辰是哪一天了,也没打算过过。

        1940年出生,今年15岁的安琥,她比他整整大了二十岁,当妈,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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