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没有痕迹,首先得化雪,而后得用气味儿比较大的东西进行遮掩。
化雪使用的是盐,她空间的盐堆成了小山,如今只是搓小半盆出来,还是很舍得的。
而后将螺丝粉里臭笋的汁儿,混合着盐巴一起将雪铲吧铲吧,路上还有淤泥,这样一混合,黑乎乎的一团,就啥也看不出来了,为此她特意将自家门前一里地范围的血迹全部清理干净,用的,也是同样的方法。
之后用鸡血和杂乱的脚步做混淆,跑到了县城的一个小树林子里,在那里多淋了一摊子血迹。
因为她有空间做遮掩,血液沿着手指低调的顺着挎着的篮子流出,所以哪怕和过往的老百姓肩并肩走,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毕竟那会子天还没有大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零下几十度的天,谁大清早起那么早啊,所以过往和周围的邻居,远比你想象的要少的多。
布置完这一切,回到家的时候,姐妹俩已经将男人的脸擦干净了,当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时,安怡愣了一下。
居然是他?
虽然不知道名字,可他们直接间接已经能够见了好几次面了,曾经有多意气风发,如今就有多落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