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把自己的腿折腾成这个样子。

        空间手术了八个小时,外界才过了三个多小时,不到四个小时。

        等于她从早上忙到了晌午,把人从空间里弄出来,盖好被子,又走到房前将这屋子里的炕生了起来。

        每年天冷之前,这炕都要进行清理的,所以不管家里的哪一个炕,都没有堵,人是她救回来的,势必要送佛送到西。

        他身上的麻药差不多到劲儿了,约摸着下午两三点就能醒过来,这段时间,她先出去看看。

        一出东厢房的门,就听到俩闺女的哭闹声,她已经清洗干净手,不过进屋还是先把外衣脱掉,换了一件家居服。

        “诶哟,我的小乖乖,你怎么哭这么痛啊,是不是找不到妈妈了?”

        安然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吃馍馍,对于哭闹的妹妹,她似乎已经习惯,除了偶尔掀开眼皮子扫她一眼外,就没有多余的表情,专心致志的吃自己的。

        安宁哭自然不是因为她,毕竟家里每个人她们都很熟悉,不认生,哪里犯得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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