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后,古晟可以下地走动了,这个时候他的头发胡子已经长的不行了,有一次出门吓到了两个孩子,就鲜少出去了,好几次她都注意到他欲言又止,安怡权当没看到。
终于,他忍不住拉下脸,“你能帮我剪剪头发,剃下胡子吗?这,这都盖住眼睛了,我怕再吓着你闺女。”
安怡瞟了他一眼:“你这是求我?”
古晟嘴唇微动,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圆,大男子主义很强的他,显然对‘求’这个字很不爽。
“你愿意剪就剪,何必说的这么难听?”
“哦,那我不愿意。”安怡嘁了一声,没搭理他,自顾自的低头干自己的,权当他没说。
这让古晟十分不满:“你,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安怡一遍搓洗衣服一边不屑的冷哼。
“一个大男人,一天天事儿的,矫情给谁看呢?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不要以为老娘整天就该围着你转悠,咱东北女人没那么窝囊!”
古晟气的,手里的拐杖捏的指头都发白了,用力的往地下磕了两下,转身就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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