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站在屋子里看看,又去门外看看,忍不住啧啧称奇:“你离开半个月,家里居然没被盗?”

        正常寒冬腊月失踪半个月,都会认为人不在了,那么他家里的东西,总会被一些不安分的人惦记着。

        可是从现场看,完好无损,所以安怡觉得很神奇。

        然而古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他们不敢。”

        至于怎么不敢,为什么不敢,却是没有任何解释。

        安怡的记忆又被拉回当年那个穿着皮靴,抽着烟,一身军装,屌的不行的军痞身上。

        想着此人就算扫着大街和厕所,看周围人的态度,也只敢私底下议论,不敢走过来和他说一句话,还是具有一定威慑力的,至于他做了什么,她还真不好奇。

        但是这房子冰冷的没办法住人,她还是帮着把火点燃,烧上热水,看看家里的水缸,已经见了底。

        正要拎着水桶走出去,古晟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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