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向右直走走到头,最边上的那一家就是我家。”

        安怡等他重新坐上车,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寒风凛冽,一张嘴就要喝一肚子的冷风,很不舒服。

        所以这一路上,他们俩几乎是零交流。

        棚户区的房子盖得乱七八糟,有的用木头盖,有的用土坯,反正手里有啥就用啥盖,这里聚集了有城里亲戚,却没房子,没办法才过来盖房的乡下人,平时靠给矿上做临时工,或者钟点工挣钱过活。

        这片区域没有富人,只有穷人,而且房子都小,每家每户只允许盖两间房,多了不允许。

        如果谁家亲戚多,只要是投靠县城的,一律按一家来算,所以,即使脱离了城市亲戚,他们照样住的很拥挤。

        这里的房子都有个小院子用来种菜,做饭都在屋子里,没有油水的年代,丝毫不用担心油烟问题。

        家家户户都盘的有炕,没炕就活不了,谁让这边冬天这么冷呢?

        因为他家住在风口,所以允许他垒了两道风墙,风墙里面是他家房子的围墙,两间土坯房,一间房杂物,一间住人,堂屋进去里面套间是卧室,连接着大门没上锁,只用木头拴着,所以轻松的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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