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阳历12月半,1月半才阴历春节,一个月时间,是紧张了点儿,可她就是感觉这货有金条,她当年都能攒的下来,像他这种抽烟喝酒的人,怎么可能不攒点金条在身边?

        之所以知道他抽烟喝酒,是因为当初救他的时候,身上有烟味儿,他家里有酒瓶子,肯定喝酒,棉被质量看着还可以,他还有军大衣,在外人那儿穿的破烂,但是这家里却是有几件值钱的,别人看不到,不代表她看不到。

        一百块换一块儿金条,不亏啊!

        可是古晟觉得亏大了,但安怡也不搭理他:“年二十九我会再过来,找你要债,你自己掂量好!”

        听似漫不经心,实则威胁味儿十足,这让古晟十分不爽:“女人,你可够贪的。”

        “我家冒险收留你半个月,还救了你的命,一根金条而已,我就贪了?我还给你粮食呢,那半个月伺候你端屎端尿的,这些都不要钱?你当我白救,白干那些活的?银货两讫之后,你我再不相识相见,不好吗?”

        撂下这句话,她骑车就离开了棚户区,而古晟却一脸沉郁的坐在那里,掂量着她那段时间的照顾,到底值不值一根金条的钱。

        “居然还是个吝啬鬼!”古晟在安怡那里的印象分,又折扣了不少。

        腊八节的时候,安怡熬了一大锅的八宝粥,用料很足,花生红枣枸杞玉米粒红豆糯米莲子赤豆扁豆等十多样儿,汇成了一大锅营养好喝粘稠的米粥,因为甜丝丝的,又种类多,她们将那一大锅粥喝了整整一天。

        配的是酸辣海带丝做粥菜,也没吃主食,因为粥很粘稠,饿的话,就烤几个粘豆包或者红薯吃,极具东北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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