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个人,对不对?有手有脚的,我们当老师的就该受到你们道德的绑架吗?当老师怎么了?老师不是人啊?这些受灾的人家,有男同志吧?我捐了钱,你们可以联合起来帮他们修补房屋啊,为什么非要住在别人家里呢?如果说房屋真的垮塌没办法修补,整个县城就我家有多余的房子,行,来找我,我把他们安排在我们乡下的宅子里,不过先说好,乡下宅子里没有柴火,没有粮食,这些还是的他们自己想办法,我可以给他们提供住的地方,但想住在我现在的家里,我不同意,我认生,平时我们家妹妹和孩子也要学习,受不了人多吵闹。”
“哦,您还不知道吧?我捡来的儿子只学了一年,开学就能跳到四年级,我两个妹妹,两年读完了初中,开学就去县一高,他们都是我教导的,我们家需要安静,受不了人多,也不需要热闹,希望您能体谅。这四十块钱就算我帮助大家,如果还不够,或者需要我来安顿他们未来住的地方,您再来找我!”
安怡的话,算是软硬兼施,反正说来说去所传达的意思,街道办也明白了。
捐钱只是让他们解决目前的情况,如果解决不了,可以去她乡下的家,那边什么都没有,搬过去的路费,转运行李木柴,这些都得他们自己料理,她只负责把房子让出来让他们住。
大妈听到这里的时候,心气儿更不顺了,可是旁边的人却感激的朝安怡道。
“那就劳烦安老师费心了,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再来找你的,这四十块钱,我们就先拿走,回头会计写了条子,我们再给你拿过来。谢谢你对受灾群众的爱心。”
等安家大门锁上,街道上的刘大妈对着安宅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还老师呢,老师就这样自私的?”
和她一起来的中年大姐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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