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走,但他那同学被他的语气激怒了,当场就讽笑出声。

        “一个煤球一样黑的腥臭窝头,当谁愿意吃啊?告诉你,老子愿意吃,那是给你面子,你不给我面子,是不是觉得你手里的东西见不得人?”

        安琥紧紧的抱着饭盒,一脸漠然的看着对方嬉笑恶劣的丑恶嘴脸,淡淡道。

        “只要是妈妈做的,不管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好吃,也没什么见不得人,见得人的,只要能吃饱就行了。张聪,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不是用来攀比的,班里的好几位女生都被你奚落哭了,老师也出言警告过你,你怎么还是屡教不改呢?每天自己不吃饭,光盯着别人的饭碗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你.妈没给你准备吃的,你想要蹭饭,没好意思开口,想直接用抢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子会稀罕你嘴里的吃食?你也不看看你吃的是啥玩意儿,又腥又臭给我我都不要,我妈今天给我准备的可是白面馒头夹煎鸡蛋,可香了,我会稀罕你手里的黑东西?呸!看我不收拾你!”

        张聪家里在县城有点权势,他爸好像是屠宰场的厂长,妈妈是收购站的收费员,从张聪胖乎乎的身材就能看出来家里条件不错,每天吃香喝辣的不说,还有零花钱零食拿到学校,所以身后跟了好几个试图蹭点吃喝的小弟。

        只要他手指头松一松,怎么着不能吃点馒头屑,鸡蛋糕屑啊?

        全班都知道他家里条件好,穿的好,吃的好,父母鼻孔朝天的看人,他自己也从来看不起那些家里穷的同学家,包括他的老师,如果说哪个老师看起来弱不禁风,一脸菜色,他也会一脸瞧不起。

        安琥是跳级上来的,听说他上学晚,但是从小学一路跳级上来,就让张胖子很不爽,多次想找机会去去他的锐气,但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主要安琥比他高,看着也不瘦弱,所以才一直没敢动手。

        本以为今天一定是个好机会,哪里想到,安琥即使被他看到了,也一脸坦然,没有被他抓住的紧张,也没有因为他的讽刺,而出现自卑和不自信的表现,这和他平日里欺负人后的表现相差太多,所以他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