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县城,居然藏污纳垢这么多,这还没到六十年代啊,新中国成立才多少年?

        难怪这一家吃的膘肥体壮的,咋不撑死他们呢?

        安怡在周四晚上开车到D市,又从D市坐火车到哈市,将一份份检举材料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了相关领导的办公桌上。

        这些都是照片拍出来的,原件还在各个办公室,家里的保险柜里锁着,她甚至将密码都写了上去。

        除了送到省里,还亲自坐火车前往京城,利用夜色的保护,外加隐身术,各种符咒,妖术的帮助,成功将档案送到了京城的相关责任人桌子上。

        之后她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火车要是晚点误事儿,她就趁着夜色开车,终于在十天内回到了县城。

        从县城到D市到哈市,再到京城,一来一回,按照正常人,怎么也得折腾二十天以上,但她只用了十天时间,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是最可怕的,所以那些人就算要查,也查不出来是她所为。

        回到县城之后,安怡立即去学校告诉家人,她已经回来,以后晌午,她去给他们送饭。

        之后她就耐心的在家一边带孩子,一边等消息,一周之后市里的调查组下来,又一周省里的调查组下来,半个月过去,连头部的调查组也跟着来到了H省,这下,不仅是他们这一个地方热闹,是整个H省的父母官们都开启了人人自危的模式,这当中,尤其以他们定远县为重,因为人家调查组连密码都有,轻轻松松的就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而作为突破口的张成洪惴惴不安这么多天过去,本以为安怡这娘们是唬人呢,谁能想到,这么大的山压下来,直接就把他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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