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老师低声说了句,“嘁,这哪是你稀罕不稀罕的事儿?我看就是你嫁不出去的事儿,长得那么丑,说的好像自己有多抢手一样,死鸭子嘴硬。”

        安怡听到了,没有选择沉默,而是直言不讳道:“赵老师,我是长得很普通,但我个人能力在这儿放着,只要我愿意,别说县城了,省城我都能去。你觉得以我这样的能力,想找个男人嫁了会很困难?我年纪大怎么了?有儿有女,还有俩妹子,我觉得我的日子挺好的,为什么你们就是看不顺眼呢?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的日子过的比你好了,所以你心里不平衡,就找各种难听的话来挖苦讽刺我?”

        “安,安老师,你这话说的,是不是也太难听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安怡拿起书站起来,凉飕飕的扫了众男老师一眼。

        “众生平等,主席还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呢,我们拿着一样的工资,坐在一间办公室,教着同样的学生,而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我们都承担着一家几口的重担,所以你们凭什么要站在所谓的男性角度,来抨击我的不是呢?你们在说我闲话的同时,是不是也在贬低自己呢?”

        话落,再不多看他们一眼,拿起书,踩着傲娇的脚,自信自强的离开了办公室。

        男老师们看着安怡离开的背影,抿着嘴不说话,但是表情有些难看。

        其他女老师也没放过这次机会,觉得安怡刚刚说的话很解气,下意识就开始说妇女同胞在家里起到的作用。

        尤其是双职工家庭,上班之余还要照顾孩子,照顾家庭,辛苦程度可比男同胞高多了。

        男老师们一看这激光枪对准了他们,赶紧站起身,上课的上课,找地方喘口气儿的即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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