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出去打探，为什么那些人宁可投靠秦无殇也不来投靠他，莫非是秦斛在外面说了他什么坏话？
结果还真不是！
秦斛一点他的坏话都没说。但是秦无殇收留的秦斛，还细心为他延医请药，到不是秦衍不好，而是秦无殇更加的接地气，让人信赖，打心眼里想要亲近。
再说，秦斛自己成了废人，看在秦斛的情面上，他们不投效秦无殇也不会去投效秦衍。毕竟秦衍跟秦无殇不对付。人家刚刚收留自己的老恩主，自己等人转头就奔进人家对头的怀抱，也太那个了。
所以即使有些人不大看好亲无殇，也直接会秦族了。
术长老听了这件事就赶紧来找秦衍。劝说道“那些不看好的秦无殇的人，没有投效到秦无殇哪里的人，都是你可以争取的。你不如找个亲近的人，回到秦族去招揽他们。让那些人加入咱们的阵营。”
秦衍却显然很不耐烦“那些人一开始就不投效我，现在想等着我去找他们，做梦？！”
术长老听了这话，二话不说，直接走了。
艾玛，竖子不相与谋！笨蛋和蠢猪一样的难以教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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