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我?”文歌成端起茶碗,饮了一口,反问道。
“只是随口的寒暄。”路平说。
“哈哈哈,好直接的孩子。”文歌成大笑。
“呵呵。”郭有道也笑了笑,端起他手中的茶碗,却是一口豪饮。他的喝法不对,坐在折梯上的样子也绝不会好看,尤其对于一个学院院长来说,实在有些不够庄重。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们仔细研究了你一下,不介意吧?”文歌成说。
“不介意,习惯了。”路平说。
文歌成沉默,似乎听出了这一句“习惯”中所包含的惨痛,片刻后,方才开口:“你喜欢直接,我就直说。”
“好。”路平说。
“我看不出你的血脉。”文歌成说。
“哦。”路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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