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沉默了片刻，接着又问，“他们在南非做什么生意？”
文森说，“做矿。”
“什么矿？”
金矿？钻石？还是石油？
然而文森的回答，却比盛莞莞所想的还要广，“什么矿都做，你能想到的，和没有想到的。”
盛莞莞不知该怎么形容心中的震撼，但她知道，凌氏集团可能只是他从多产业之一，而且并非是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盛世跟凌霄的产业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沉默了很久，盛莞莞突然问了文森一句，“玩枪吗？”
文森反问，“你说呢？”
答案，已经在盛莞莞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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