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打没受伤,仅因为被扔进游泳池里泡了会儿水,且人都走到富人区大门口了,却毫不犹豫地报警,柳晔是该区建起来后做这种事的第一人。无怪保安大哥震惊得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久之后。
“柳晔我cao他妈!他就是一神经病!”红毛陈旭冬一脚踹翻身边的高脚凳,怒不可遏地冲着民警大吼,“你做警察的就没半点判断力?跟着他一起发疯?老子要淹死他?老子真他妈的要淹死他,他还爬得出去报什么煞笔警!”
别墅里二十几来号人,包括那些原本忙忙碌碌的帮佣们,全都惊呆了。
富X代们一起玩,个别没钱没地位又死要凑上来的人肯定会被欺负,这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多年来就没见过有谁会因此报警的!柳晔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严赫胸口一起一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难看得可以止住小孩夜啼。
中年民警公事公办,拿出小本子,道:“这不人都报警了,我们怎么可能不出警。小伙子,火气不要那么大,配合一下,把情况说一下?”
“我操……”陈旭冬扑过去。小平头董念眼疾手快,从后面抱住他。
“柳晔呢?”董念问道。
进来的只有一个民警和几个这里的保安,一般出警都是两个人,另一个肯定跟柳晔在一起。
中年民警拿笔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有点抽搐:“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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